何欢儿忙摇头,“没有的。”
“欢儿,我今天去看了长安,她的肚子已经显怀了,你的却看不出来。”
何欢儿的笑容有些勉强,“我的比她晚了俩个多月,自然是不显的。”
“欢儿,你身体不好,有些话我是本不该说的。但是你和长安怀的都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尽量的照顾她一下,她年龄比你小脾气又比你坏,请你多多包容。”
何欢儿眼睛里闪过一抹猜忌,虽后马上笑着说:“我知道,应该的,她也挺可怜的。”
“嗯,我怕你难做就让她住在那里,你也不用看她的脸色,你可满意我这样的安排?”
何欢儿勉强的点头,“挺好的,澜哥你放心,我定不会再上门去打扰她。”
何欢儿觉得莫凭澜这是在秋后算账,说了这么多不过是在责问茶里下毒的那件事。
这事最后他虽然拉了吴嫂顶包,但是已经表示出对瓶姑的不满,何欢儿心里恼恨那瓶姑的多事,可是瓶姑却放了心。
这老女人生性多疑,她怕何欢儿为情所迷给莫凭澜反过来利用,这才让何欢儿演出这么一场戏。明眼人一眼就知道是何欢儿在栽赃嫁祸,要是莫凭澜一味的责问长安,那么说明他只是为了讨好何欢儿一定有鬼,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