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道:“你说吧,不怪你。”
“让您安分点,耿青全因为你而死,你又假惺惺的做什么。”
小厮索性学着陈桥的样子突突全说了。
长安一下就跌坐在椅子上。
陈桥一定是故意的,这些话他以前也对她说过。
可是他却没说过要去害耿青。
他既然那么厌恶她接近耿青,他又怎么对耿青下得了手?
还有,她亲眼看到耿青上船,又亲眼看着船开了,耿青已经离开了云州,莫凭澜又怎么到了现在又害他?
长安觉得自己是激动了,可是耿青待她那么好,她直接把他的死压在了自己身上,又怎么能不激动?
长安摆摆手,“你下去吧。”
那小厮如蒙大赦,抹着汗退了下去。
长安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也许耿青没有死,这不过是个误传。
她上了床,却一夜辗转难眠。
第二天一起床,凤姑就在外面候着,说是陈管事来了。
陈管事就是陈桥,长安都没顾上梳洗,就跑了出去。
陈桥站在大厅里,眼观鼻鼻观心,倒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肃穆和规矩。
长安下楼的时候很急,肚子颠地一动一动,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