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长安眼眶发热。
以前,她生病的时候娘亲总要亲手下厨包饺子给她吃,亲娘去世后从来都是君子远庖厨的父亲竟然学会了包饺子。
在这熟悉的家里,看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她想起自己的亲人,而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是杀害自己父亲的仇人。
更可笑的是她肚子里竟然还怀着他要做祭品的孩子,他这样的人,跟畜生有什么分别。
长安怒从心生,伸手打掉了他手里的碗。
饺子咕噜噜滚了一地,有的都摔破了肚皮。
莫凭澜看着,眼睛深深的眯起。
长安冷笑,“出去,滚!”
终于,平静的外表再也掩盖不了内心的愤怒,长安只觉得血液在四肢百骸里奔腾,想要被烧滚的水一样烫的她难受。
莫凭澜平静的蹲下身子,一个个把饺子捡到碗里。
已经不能再吃了,他随手放在一边。
冷冷的目光仿佛滚着一层寒霜,他上下打量着长安。
长安并不畏惧,对上他的眼睛。
难道不该是谁心虚谁狼狈吗?
莫凭澜看了她一会儿,眼底越来越深,深如古井寒潭,更如漩涡黑洞,看不出一点情绪。
半响,他忽然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