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鸡汤,补身体的。”
长安已经面露难色。
“我喝不下了,这也太多了。”
韩风凛板起脸,“都是很小的一碗,我喝酒都不止喝这么点,你乖点。”
长安抿起嘴角,“好,我喝。”
俩个人相视一笑,倒是默契。
长安喝了汤有吃了点东西后俩个人便坐着说话。
虽然在一起已经好多天了,可是船上的时候只忙着孩子竟然没多说一句。
现在长安才得空问:“你是接到我托人带给你的信了吗?我怕你不信,所以才让人带着玉玦一起去的。”
听到这个韩风凛眸子里闪过惊疑,他并没有接到信息更没有看到玉玦,一定是给莫凭澜拦下了。
事实上他是因为惦念长安才去的云州,谁知道就恰巧赶上了。
现在玉玦落在了别人手里一定不会有好事,他怕长安自责便说道:“嗯,现在想想都后怕,要是晚了一步你会怎么样?”
长安眯起眼睛,是呀,要是韩风凛没来会怎么样?
莫凭澜为什么要弄这一出,她根本想不明白。
“现在云州是个什么情况?”
韩风凛早就派人打听过了,“莫凭澜在给你办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