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责任在她,枉我拼了性命也想留住你的血脉。”
莫凭澜似乎很接受她的话,“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明白事理吗?她任性惯了,自己觉得对就是对,偏偏尹雪苼也是这个脾气,没有就算了,只能说明我和她之间是一段孽缘。你好好休养身体,等你好了我们会生很多的孩子。”
何欢儿看着他的眼睛,“澜哥,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怎么,你不相信我?”
何欢儿忙摇头,“我是担心你把自己给憋坏了,我知道你也伤心难过。”
莫凭澜艰难的笑笑,他摸着何欢儿的头发,“还是你懂我,怎么可能不自责呢?欢儿,现在只剩下你了,你要好好保重,陪着我。”
何欢儿不知道是给自己还是给莫凭澜感动了,竟然流出了眼泪。
“澜哥,对不起,说到底这些都怪我,是我太蠢了,以为瓶姑是好人,她从江南找过来竟然还收留她。”
莫凭澜安慰她,“这怎么能怪你呢,她们天女会精心筹谋,多少年前就策划好了,你也是受害者。当初要不是我们到的及时,你的性命都没了。”
“可还是没有保住莫长安的孩子。”
莫凭澜长久的无语,眼睛微微看着窗外。
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