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欢儿呢?”
“你去跟她说我去余州,记住,我们的行踪不用瞒着她,也瞒不住。”
陈桥应着退下。
莫凭澜信步走到外面,他这是在码头上,出去就看到了波澜壮阔的大海,他感到精神一振。
可也是片刻之间,他的眼神又暗淡下来,长安呀,我马上就能逐鹿天下再不是莫家那个领养的小可怜儿,可是没有了你,我还有快乐吗?
陈桥把莫凭澜要去余州的消息说了,她不仅蹙眉。
“又去余州?”
陈桥点头,“是的,少爷这次去的时间可能长点,请夫人给他收拾一下行李。”
何欢儿没有多问,她其实蛮高兴莫凭澜离开家门的,她的计划正进行的如火如荼,自然是不希望他在这里妨碍。
但是莫凭澜去余州也太频繁了,她总是有些不安心。
莫长安虽然死了很久,但是她心里总觉得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而且她的人也跟踪过莫凭澜,他确实是在余州忙碌。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计划到了今天这一步,她更要小心翼翼,不能出错。
其实,瓶姑死的时候她抱有侥幸心理,只要除了莫长安,她再把天女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