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李嫂子这是怎么了?
李嫂子暗暗骂下边人没规矩,便出去问了。
回来后她跟长安说:“夫人,是封平那边打起来了。”
她轻描淡写的,军阀混战本来平常,不是这家就是那家,反正不是津门,也不关心。
可是长安却坐不住了,她抓着李嫂子的手,“是和哪里打,谁和谁打?”
李嫂子觉得这话问的怪异,却不敢反驳,便说道:“是封平的赫连少帅和他叔叔起了内讧,这把余家军和中央军都引过去了,听说那赫连少帅兵败城破。”
“什么?”长安惊讶不已,这不是刚成亲吗?前后才几天?再说了他联姻余家怎么余家又攻打他?
还有雪苼,不是说雪苼也去了余州吗?她现在会不会有危险?
她心里跟滚油炸的俄一样,忙对李嫂子说:“你去找韩爷回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李嫂子应了要去,长安又拦住了,“不用,我自己去。”
长安坐上黄包车赶往漕运码头。
她住的地方离着漕运码头不远,很快就到了,迎面卫衡南正走出来。
卫衡南面色紧绷看起来很不高兴,不过在看到长安后缓解了些。
长安问道:“韩爷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