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席都参加,几乎避开了跟长安见面的所有时间。
难道就是那天晚上俩个人的矛盾?老大这也太不爷们儿了。
卫衡南替他着急,觉得自己该帮帮他,就无视那天韩风凛给的警告,决定做点什么。
当然,这事儿自己一个人成不了,还得靠贺青鸾那丫头。
初六这天,津门粮行的大老板请客,定在大馆子。
韩风凛从初二开始喝,初六这天中午一场晚上一场,虽然说晚上这场喝的不是特别多,但架不住宿醉。
他有些头疼,就在大馆子后面的厢房里歇了。
卫衡南让人送了一碗醒酒茶过去,而且亲眼看着韩风凛喝了。
他对韩风凛说:‘老大,我让嫂子来服侍你吧。’
韩风凛摆摆手,“不用了,她在家带孩子,你别闹。”
卫衡南笑的跟偷腥了的猫一样,“要的,一定要的。老大,一会儿呀你就哭着喊着的要了,好好表现,我走了。”
卫衡南在他面前不着调惯了,韩风凛也懒得理会他,躺好闭上了眼睛。
这两天煎熬的太厉害,他几乎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老大,老大。”卫衡南叫了几声,发现韩风凛已经睡着了。
他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