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阶下囚。
在她的感觉里莫凭澜这样的人永远都是运筹帷幄的,哪里会被别人制住。
不过为了安韩风凛的心,她便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了,最重要的是你不要有事。”
韩风凛现在的感觉就像跟喝了蜜一样,甜丝丝的很受用,他忍不住抱了长安一下,“放心好了,我有分寸。”
长安的身体一僵,她不知道他所谓的这个分寸是对自己有分寸还是对莫凭澜有分寸。
韩风凛没有发现她的僵硬,因为他自己也有些不适应。
在知道那晚的人有可能是葛覃后,他再抱长安觉得对不起长安,又对不起葛覃。
妈的,这么烦,早知道就把那惹事的孽根切了得了。
第二天,韩风凛去流云亭赴约。
他带了七八个人,带多了怕莫凭澜觉得欺负他。
卫衡南本来也要去的,可是韩风凛怕俩个人都去了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在他眼里,莫凭澜确实是狐狸一样的存在,哪怕是在自己的地盘也要小心。
安排妥当,他便走了。
长安在家里急的走来走去,她还是怕俩个人之间出现问题。
想了许久,她把孩子交给了李嫂子,自己雇了一辆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