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找。
此时,长安已经跟着莫凭澜上了船,她悠悠醒来,看到油灯豆大的火苗跳跃,莫凭澜在灯旁看着她笑。
那一瞬间,她想到了鳄鱼的牙齿。
她想要跳起来,用自己的双手扼住他的脖子,让他放自己走。
可是她浑身软软的,甚至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幸好还能说话,她大叫,“莫凭澜,你对我做了什么?”
莫凭澜眸光痴迷,伸手摸着她的脸,“长安,你别着急,更不要害怕,我没做什么,就是给你吃点了能让你安静的药,放心好了,对身体不会有影响的。”
长安目眦尽裂,她现在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莫凭澜。
他捏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一根根指头亲着,最后索性含住了她晶莹剔透的小指,一口咬了下去。
他给长安用的类似麻醉剂的东西,长安感觉不到疼,可是更觉得他的动作让人毛骨悚然。
她的睫毛用力眨着,反感到想吐。
莫凭澜自然是把她的反应都收入眼底,更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他心里一阵阵苦涩,他和长安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自然知道这所有的责任都在他,他还记得曾经的那个小女孩是怎样对他言笑晏晏,是怎么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