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污了她的清白,更欠她一颗真心。
“那好,我不要你的命,这样还债的方式也许是你们江湖人的方式,但是我不喜欢。如果真的要还,那就替我做一件事。”
“好。”韩风凛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
卫衡南心里却打了个突儿,这葛覃并非一般的女子,她有太多的主意,万一她的事就是要老大离开长安该咋办?
这厢却听到葛覃说:“初七,你松手,韩爷既然答应我了,这条命自然也替我留着。”
初七向来听葛覃的话,就真的松了手。
韩风凛把匕首拔出来,对葛覃拱拱手,“什么事,你说。”
葛覃看着他,眼神清澈无比,就像泡在泉水里的黑曜石,她似思索了一会儿,“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韩风凛站起来拱拱手,“那好,韩某就等着小姐的消息。”
葛覃很疲倦,“那好,您也去包扎一下伤口吧,我想睡一会儿。”
韩风凛和卫衡南退出了病房。
俩个人刚转过走廊,那边就来了很多便衣,跟着秘书长来了。
韩风凛低声对卫衡南说:“你找几个人去看着,我怕那个初七会倒霉。”
卫衡南明白,葛归田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