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忙点头,“这就很好,我喜欢这样。”
吃完饭,俩个人又商量细节,一直到了很晚,韩风凛就歇在了客房。
俩个人的想法是婚礼从简但宴请宾客方面却要隆重。
就是让人都知道韩风凛成亲了,要是莫凭澜再有什么动作就是他抢亲。
韩风凛第二天就拟名单,汗青帮虽然不如从前,但是影响力还是很大的,特别是他掌管着漕运,这可是北方第一大船运,自然宾客不在少数。
拟好后他就让人去印刷请帖,忙的不亦乐乎。
晚上回去的时候他给长安看了请帖,长安咦了一声。
“怎么了?”
“你不给葛覃下请帖吗?”
“葛覃……”韩风凛脑子转的快,马上说:“现在我跟他爹的关系不好,要是给她下请帖不是难为她吗?”
长安轻轻拉住他的手,“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韩风凛只觉得心跳加快,女人都有这么敏感吗?
长安道:“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你跟葛秘书长并没有明着撕破脸,你现在遍请津门名流,却独独没有他,这不是明出来说你和他不和吗?”
韩风凛佩服长安的心细。“你这么提醒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