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舒服,更知道长安也不会舒服。
长安叹了一口气,“人在屋檐下,我明白你的处境。可是,要是你们搅合的深了,也许你有实力那一天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离不开他了。”
“不会的……”
长安摆手制止了卫衡南,“我清楚他的为人,他敢帮你就是前后左右都算计好了,否则又怎么会冒险?”
卫衡南略微踌躇,“嫂子,我有些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吧,我不介意。”
卫衡南鼓起用力,“以前你们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总觉得你们之间误会很深,这次老大的事也许真跟他无关。”
感觉到长安凌厉且充满恨意的眼神,卫衡南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他手握军权,又是津门新主,这样做实在是不合适。而且婚礼当天我们也是全副戒备,当他出现在教堂的时候,我们把警戒的重心全放在了教堂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大馆子那边。其实那边的炸药已经是提前几天就埋下了,他不具备作案时间。您也知道,这里面的客人有大总统和白长卿的人,要是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去冒天下大不讳呢?”
他说的自然是有道理,但是长安却听不进去,“也许这就是他的高明,你不了解莫凭澜,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