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就敢这么作践韩风凛。
呆了半响,她对贺青鸾说:“给我更衣吧。”
红装脱下,长安换了一身素白衣裙,还在鬓边插了一朵白色绒花。
她已经接受了韩风凛死去的事实。
然后,她问贺青鸾,“现在莫凭澜在哪里?”
“他在军政府那边。”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这几天一定把你给累坏了,我去看看青宝。”
小孩不识人家愁苦,青宝正自己玩的高兴。
李嫂子见到长安忙去扶她,“夫人你的身体可好些了?”
长安在炕边儿坐下,她轻声问道:“李嫂子,你说我是不是个不详的人?”
李嫂子吓坏了,“夫人何出此言?”
长安苦笑,“对我好的人都死了,我爹,耿青,现在是韩风凛,我不该和他成亲的,是我害了他。”
说着,她的眼泪哗啦啦流了出来。
从韩风凛出事到现在,她只是不信,却不曾哭过,现在是压不住了。
青宝爬上她的膝头,试探着要去给她擦眼泪。
儿子的贴心让长安的心更加的难受,就觉得是泡在了卤水里,都腐烂成一堆血肉。
看到长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