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都没改变,你和他的婚礼不作数。”
长安冷笑,“做不做数我心里认了,你说的可不算。还有,不要转移话题,你就说人是不是你杀的?”
莫凭澜站在韩风凛的棺材前,手指轻轻扣着棺盖,“长安,你是个聪明人,你觉得我杀韩风凛要搞出那么大的阵仗还要那么多人陪葬吗?”
“死的这些人可比你在战场上杀死的少多了。”
他摇头,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你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长安偏头躲过,眼底已经起火了,“请你放尊重些,毕竟先夫尸骨未寒。”
莫凭澜冷嗤,“你不用一句一个先夫,长安,要是我真狠心,可以在这棺材上要了你。”
“你敢,我会死在你前面。”
他忽然抓住了长安的手腕,用力给带入到怀里,他低头,抵着她的鼻尖儿,“长安,别轻易说出死,我过去做那一切都不过是让我们好好活下来。你一句死了一了百了,青宝呢相思呢,难道你让他们没有娘亲变成你我这样的孤儿吗?”
他的一句话深深的刺中了长安。
他们都有过母亲,却都在他们小的时候去世了。
每每深夜梦回,那些忘不掉的美好余伤痛都化成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