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里抓着掐丝珐琅手镯,渐渐捏到变形。
“去了也好,陪着她母亲,也算是尽孝了。”
幕僚不敢多言,退了下去。
可是让人想不到的事儿发生了,派出去的人晚上都没有回来,连带着一百多人的卫队士兵。
葛归田再也沉不住气了,他让人去打听。
打听的人回来就哭了,“秘书长,我们的人都给莫凭澜杀了,理由是跟扶桑人勾结的水匪。”
“什么?”葛归农站起来,却没有站稳,一下又摔回到椅子里。
顿时间,他觉得浑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在身体里到处乱窜。
手下吓坏了,赶紧去喊医生。
葛归农得了病,在床上哼哼。
他忽然有种日薄西山的感觉了。
半睡半醒之间,总看到葛覃的母亲,还是那么年轻,也是那么凌厉。
她问他要女儿,他说女儿我不是给你送去了吗?可是葛覃妈妈伸出长着完全长指甲的手,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病了?”莫凭澜不太确定是真病假病。
卫衡南点头,“是真的,估计是亏心事做多了,我们要不要给他送点药去。”
莫凭澜想速战速决,本来想要找他私通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