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才知道其实最痛苦的是他以爱她的名义却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
她转过身,看着窗外那棵高大的玉兰树,轻声道:“你不必说了。”
莫凭澜叹了一口气,“那你准备一下,我会在这边几天,你好好跟青宝……”
后面的话他已经说不出来,以为自己有钱有枪有军队了,腰杆子就硬了就可以保护她,可是他却发现,他根本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了。
脚步声渐去渐远,长安把脸埋在青宝的小脸上,“娘的青宝,你赶紧长大。”
卫衡南这些日子跟扶桑人斗得如火如荼。
这帮子人估计要来把最后的疯狂,想在莫凭澜差地接管津门前捞一把,很是肆无忌惮,晚上经常出来打劫富户,而警察局那帮吃干饭的虽然也有所行动,但都是无功而返。
莫凭澜这次来带了一只精锐队伍,因为津门现在最缺的是兵。
以前津门的兵是中央局,自从大总统迁都沪上后这只队伍就在白长卿麾下,而津门最倚重的不过是哥归农的一只卫队。现在莫凭澜带着兵来,又开始就地招兵,大有把津门重塑一番气象的样子。
葛归农却觉得大大的不妙,他知道他的寒冬来临了。
幕僚来的时候他正在泡茶,紫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