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就在一间小黑屋里,几个产婆剧给她接生了,要是真有个什么长短……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握紧了长安的手。
长安现在心慌意乱,根本没注意到。
“长安,你当时生青宝和相思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疼?”
长安愣了一下,她别过脸,“生孩子哪里有不疼的,自然。”
“对不起。”他又说对不起。
长安烦躁的挥手,“你说这个干什么?要是觉得对不起我就让雪苼赶紧平安把孩子生出来。”
这个也太强人所难了,莫凭澜又不是产婆。
但他还是说:“我已经让陈桥再去找找医生了,雪苼不会有事的。”
产房内的雪苼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湿漉漉的羊水流淌在她身下,她觉得自己就像泡在一堆血液里,可真要是死了,她的孩子怎么办?
很多往事在脑子里像照片一样一祯祯划过,她想起和赫连曜的初遇,想到俩个人之间的纠缠,想到了他对自己的宠爱还有无情,最后定格在俩个人在镜子里依偎的画面。
她颤巍巍的手指放在了腹部,用破碎的声音说出几个字,“长做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