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还轻蔑的笑了笑。
雪苼皱起眉头,觉得这个话说的有点重了,可能最近都是吃莫凭澜喝莫凭澜的,生孩子又都是他找人照顾,她倒是觉得自己被他收买了,不像以前那样厌恶他。
这也是莫凭澜的高明之处呀。
那边,因为长安的话,莫凭澜果然就摸了摸脸上的刀疤。
“当时,这刀是何欢儿身边的宝姑给砍下来的,我本来可以躲避,却为了假死让陈桥可以成事,生生的就挨了。”
他说的是自己受伤的经过。不知道为什么,长安觉得心揪的有点紧。
她手指捏着水杯,垂下了眼帘。
“其实偏过身砍在肩膀上也是一样的,可是我想着对你做下的那些错事,我觉得有必要给自己最明显的提醒,而且也是给你个交代。”
雪苼叹了口气,默默退了出去。
长安也叹气,她眼睛看着杯中的水,忽然抬手泼到了地上。
莫凭澜一愣。
她却站起来,冷声说:“莫凭澜,你我之间的过去就如同这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回来吗?”
“长安……”
“莫司令你快些吃饭吧,要不就凉了。”
说完,长安饭也不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