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同意吗?”
“同意了,但是要把皓轩留下。”
长安大骇,“那不可能。”
雪苼笑着说:“不要紧,我们自己想办法,这次去沪上也是好事,我们总能找到契机。”
雪苼其实心里还有一层意思,既然莫凭澜想拿着自己当工具,她就偏偏不能让他如愿。都藏了她三年了现在偏偏要给赫连曜知道,鬼知道莫凭澜心里到底想要干什么。
长安想的却跟雪苼不一样。
她在担心雪苼的身体。
雪苼的病这几年发作的很少,主要是生活顺心,但不代表不发作没有危险,现在她吃的那个药里有吗啡成分,吃多了是要上瘾的,要是不能根治……恐怕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而且,她觉得现在这样不是事儿,孩子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她却看不到。
相思对她的刺激太大,她觉得自己这三年过的像三十年,已经熬不下去了。
心里有了自己的想法,她又坚定下来。
二月底,他们安排好家里的一切,做火车去了沪上。
华中军司令在沪上有官邸,早知道他们要来,白长卿已经派人给收拾好。
三月的北方还是有些春寒料峭,可是在沪上已经是草长莺飞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