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雪苼继续说:“你讨厌我,我同样也讨厌你,在你眼里我是自以为是心机深沉,可为什么长安就不这么想,反而觉得我处处是为她着想?那是因为我比你更有一份真心。”
“对待长安,你向来谋略多于真心,让长安心寒。现在,哪怕你是真心多于了谋略,可是掺杂了谋略的真心,那还叫真心吗?”
莫凭澜忽然站起来,他额头上青筋狰狞。
雪苼一动不动,脸上挂着笑容跟没事人一样品茶。
莫凭澜站在那里,思忖良久。
随后,他冷笑,“你罗里吧嗦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说让长安去见相思吗?”
“错!”雪苼放下茶盅,“这不是你想干的事儿吗?你让我去见相思,让相思对我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我也不点破你,我只是想提醒你,这样做你觉得是达成了目的,但长安心头的结永远解不开,这就是掺杂了谋略的真心。”
一语断喝,莫凭澜心中苦涩不已。
他又怎么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可是三年过去了,他把她放在身边三年,捧着护着,却依然没有焐热那颗心。
他已经走投无路了,而且丧失了耐心,很想铤而走险。
但是长安身边还有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