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高兴?”
雪苼道:“这些话,你为何不自己去跟长安去说?”
莫凭澜苦笑,“我不敢呀,一想到她在我身边三年还是没能原谅我,我心不甘。我怕我们俩个人说崩了,我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雪苼神色萧索,“难道这些事还不够你后悔的吗?”
莫凭澜忽然沉寂不语,雪苼觉得自己该告辞了。
刚要说话,她忽然道:“对了,我想借着这次的机会从沪上直接去法兰西看病,让长安和我一起。”
莫凭澜皱眉,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的身体状况你也知道,本来还侥幸以为自己好了,可是最近几个月头疼发作的越来越频繁,还眩晕呕吐。我现在有儿子,还想好好活着,你说呢?”
莫凭澜点点头:“你的病拖不得,我会让人陪着你,但是长安不能去。”
“我不想让别人陪着,我想和她一起。”雪苼很坚持。
“她不能去,而且就算我让她去,她恐怕舍不得孩子。”
刚才还说要放长安走,现在又怕她舍不得孩子,莫凭澜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吗?
难道他要以退为进,逼着长安离开,从此真的断了对俩个孩子的念想吗?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