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凭澜这个混蛋,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激动起来。
她狠狠的捏了他的手一下。
他好像在笑,热气扑到她的脖子里,那只不规矩的手也在她身上留恋不去。
那对男女终于去了里屋的大床上,渐渐高亢的声音传过来。
长安头皮都要炸了,这种事她比当事人都觉得难堪。
莫凭澜却乘机拉着她从窗帘后面出来,走到了门口。
他轻轻的打开门,他们还能听到屋里的女人在说她听到了门的声音。
那男的正激动着,安慰着女人,“我的珠珠宝贝儿,没事没事的,什么都没有,我已经提前好好巡视过,这里什么都没有。”
珠珠?莫凭澜眉峰一挑,大总统的女儿不是叫珠珠吗?看来她是和总统的侍卫官长在偷情,这样的女人还没结婚就这样放荡,果然这种机会还是要留给白长卿的,祝福他头上长一片森林。
长安终于站在了灯光下。
她小心的整理着衣服,小声问他:“这女人不会是刚才在总统身边的那位大小姐吧,我听到声音有些像。”
莫凭澜模棱俩可,“可能吧。”
长安却要打破沙锅问到底,“那她不是有了意中人?那刚才大总统的意思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