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心头顿时紧了一下,避开他的眼睛,装着没事人似的坐下。
皓轩这个鬼机灵,他看了长安一眼,“爸爸,你的眼睛怎么了?”
长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儿,昨晚没睡好,妈妈呢?”
她这话问出来就感觉到莫凭澜的目光,她顿时有些后悔,是呀,她和雪苼是“夫妻”,现在倒是问起雪苼的行踪来,要是有外人在场能不怀疑吗?
好在皓轩习惯了又是小孩子不会多想,“妈妈昨晚也没睡好。”
长安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赫连曜。
莫凭澜忽然说:“今天就是寿宴,你们要打起精神来,不要出纰漏。”
长安把面包塞到嘴巴里,“知道了。”
吃完早饭,莫凭澜就去了总统府。
这寿宴从白天就开始,莫凭澜自然要去照应,长安和雪苼晚上去参加晚宴就好了。
下午的时候,雪苼开始梳妆。
但是长安发现,她的手连眉笔都握不住。
她皱眉,“雪苼,要不咱不去了吧?”
雪苼转过头来,她虽然面色苍白,神情却很坚毅,“没事,该面对的总要面对,逃避也不是办法。与其让赫连曜什么都查清楚了找上门儿,还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