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乖,似乎要把她给揉到心口里。
香艳刺激的一幕幕,让雪苼的脸红的像涂了胭脂般的活色生香。
可是,一想到他要对别的女人用尽这样的手段,她的心就给刀绞的一样疼。
不对,不可能的,三年了,他已经娶妻,不管跟谁好,又关她什么事?
想到这些,她的脸又一分分白起来。
长安见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雪苼,雪苼。”
雪苼这才回过神,她收摄心神道:“我没事。”
“你……”
长安其实想问你是不是吃醋了,可是这样直白的剖析雪苼的心事怕她受不住,便改了话题,“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哥哥说你向来主意多。”
“嗯,我们先看看,小八那边会继续来消息的,这是白长卿想让赫连曜吃瘪,他一定会帮我们,所以我们这次一定能成功。”
“但愿吧。”长安的声音恹恹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雀跃。
雪苼看了她一眼,长安的心情她想自己能明白,而且现在的自己又何尝不是?
像赫连曜莫凭澜这样的男人果然是祸害,如果不想再受其害还是远远避开的好。
赫连曜到了晚上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