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笑道:“那你太小看赫连曜了,他要是连这样的小伎俩都识破不了,那也当不了这华北司令了。你回去跟雪苼说,看可不可以趁乱利用一下。”
长安记下,她略一思索,“这是白长卿让你说的?”
小八赧然,要不是白长卿故意透漏,他也不可能知道。
这个白长卿,果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他就不怕到时候赫连曜和莫凭澜咬他吗?
可这也是个机会,不过到底怎么做还要看雪苼的,要是她不舍得……
说完了正事儿,俩个人竟然没有可以再提的话题。
一时间满室的幽静,只有一束玫瑰花在吐露芬芳。
小八的眼睛变得晦涩不明起来。
长安咬住下唇,“哥哥,你可是有什么事想要问我的?”
小八道:“早年间,我曾经见过莫……我们的父亲一次,是在余杭。”
长安竖起耳朵,静静听着。
“那个时候我只有十六七岁,自己觉得自己是余州少帅很了不起,在余杭的酒楼跟一帮人吃饭,父亲他也在隔壁跟生意的朋友一起,俩桌有熟悉的人,他们进来打招呼的时候我远远见了一眼,因为他是个商人也没有多做关注。他却一直看着我都忘记了跟朋友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