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生。
所以,长安想走他就渴着劲儿的由着她闹腾,这沪上的水这么深,也不知道哪里就掀起了风浪,越是这样大风大浪,他就越有把握表现自己,让长安重新接受。
船上的东西很齐备,风炉,香茶,点心,甚至还有可以靠着的枕头和毯子。
长安不由得警惕起来,“莫凭澜,你什么意思?”
他拍拍她的肩膀,“你别怕,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带着你出来玩玩,我们去钓鱼。”
只是钓鱼?长安打死也不愿意相信。
“我有点晕船,我想回去。”
莫凭澜拉住她,“长安,我答应赫连曜给他一点空间,你就让他们一家三口好好呆在一起吧,毕竟雪苼要是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
长安一时间愣住,他在说他自己吗?要是真走了,还能相见?
见自己说到了点子上,他也不再勉强,带着她去了船尾垂钓。
开始的时候一人一根鱼竿,船停着也不动,江面上微风细细,阳光和暖,是个好天气。
长安哪里是耐住性子钓鱼的人,她托腮看着那不动的浮标,不由的抱怨,“要是真钓鱼,你该把皓轩带上,省的他去钓池子里的锦鲤。”
莫凭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