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保镖说:“您先进去休息,我在外面。”
长安点头,“雪苼到了通知我。”
她进门后把行李放下,坐在了沙发上。
可是刚坐定,她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在哪里有双眼睛在窥视着自己,冰冷、恶毒、又充满仇恨。
她站起来,掏出了口袋里的小手枪。
她蹙眉,警惕的注意着四周的空气。
这几年,她和雪苼一起跟着保镖练了点功夫,虽然都是简单的防身术,却也不至于面对坏人的时候束手无策。
她放轻了步子,准备去洗手间看看。
可马上她又改变了主意,向着门的方向跑去。
她打开门喊保镖,却发现门口空空如也。
身体里的警报拉响,她忽然跳起来就跑。
可是已经晚了,拐角那边出现一个人,薄荷绿长风衣,白色高跟鞋,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小手里正拿着一把枪对准了她。
长安双眸如火看着那女人,粉唇动了动,“何欢儿。”
何欢儿头上带着一顶小帽,白色的纱网半遮住眼睛,银铃般的笑声冲她的红唇里溢出来,“我该叫你长安小姐呢还是余司令?”
长安的枪也对准了她的心脏,“你随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