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窗口泻进来。
她闭上眼睛,终于确定自己是被何欢儿抓走了。
她想起去沪上之前莫凭澜说过的话,这个女人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手脚都被捆着,嘴巴却没有给堵上,但是她却发不出声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么招,到现在连舌头都是僵硬的。
忽然,有铁门被打开的哐啷声,接着就是脚步声。
她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人走过来,身材清瘦,应该是个少年。
他蹲下,看了看长安。
长安看不清他的脸,却有一点点熟悉的感觉。
那人并不说话,却捏住了她的下巴,给她灌入了一点水。
长安的嗓子里刚好渴的像要烧起来。
她大口吞咽着水,感觉舌头也舒服了些。
那个少年站起来,还是一言不发的走开。
长安也不能说话,只能看着他走掉。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身上冷。
这些年,一点苦头都不能吃,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娇气。
可是娇气有什么办法,还是给抓来了,也不知道何欢儿要把自己给怎么办?
细细想想这些年的恩怨,估计这何欢儿一定是恨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