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谋更管用。
莫凭澜是从余图远手里拿到的余州,军队混乱不说,名不正言不顺的不时的有人打着余图远的旗号讨逆;而白长卿手里的中央军一直以来都是腐败出名的,将领多是蒙荫的世家子弟,从上到下都烂透了,白长卿光是整治军风就花了大力气,这样以来,栽了大跟头直接脱了鞋复仇的赫连军却拨了头筹。
三方边境偶有摩擦,都是赫连曜胜利,偏生这人吃了喝了拿了还要跟他们炫耀一番,唧唧歪歪说他们这里不行那里管的不好,再就是西北的煤,这等好东西他自己霸着,怎么能不让人眼睛红?
所以,这才白长卿和莫凭澜是铁了心要给他点亏吃,反正赫连司令是个痴情人,那么索性就让他在雪苼小姐这上头栽跟头好了。
想到这里,莫凭澜的心情好了很多,脚步轻快的去了长安那里。
长安歪在床上,身上穿了一件白色软缎睡袍,领口袖扣都绣着花叶相连的桃花。
这衣服并不暴露,却软的贴身,不但露出了她突出的锁骨,还有绵软起伏的曲线。
这生过孩子的妇人到底是不一样了,身体成熟的像蜜桃,也难为了他这几年要穿着男装扮成男人。
长安的头发洗过,此时软趴趴的覆在额头上,并没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