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果然是变态找变态,他们俩个都不太正常。
阿根低吼一声,抽出一把薄薄的短刀来,那刀锋雪亮,看着就让人遍体生寒。
阿根灵巧的手一抖,长安只觉得眼前一花,她的绳子就断了。
可同时断裂的还有她的衣服。
她衣服的后背给阿根切了条大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肤来。
感觉到那刀锋冷冷的贴着自己的汗毛,长安顾不上羞耻,就连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要干什么?”
薄薄的刀锋在她后背上轻轻一划,就出现了一个寸把长的口子。
长安疼的嘶的一声,可是这感觉并没有延续太长时间,因为有比疼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阿根挑出他的蛊虫,放在了长安的伤口上。
那东西见了血就活起来,吮着血迹顷刻钻进了她的皮肉里。
不是疼,是冷。
冷的就像是冰块塞到肚子里,又像是光着身体被埋在了雪里。
长安的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阿根的手放在她肩膀上,压着她的反抗,嘴里嘟囔不知念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在长安的脸色都变得铁青的时候,他拿出一些白色药粉,洒在长安的伤口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