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亲自开车在外面等着她们,在密集的枪弹中风驰电掣。
只是这些她已经记不清楚。
赫连曜在港岛的据点竟然是医院,长安被救回来后就安置在一张病床上,而赫连曜却因为中了白夫人的媚药,拉着雪苼去解毒了。
长安被注射了镇定剂,可依然睡的不安宁。
在梦里,她一会儿看到了那恶心的虫子钻到自己身体里,一会儿看到那个小女孩瞪大了眼睛叫妈妈,一会儿就梦到被女人蛇一样冰冷的手给缠着,她难受的呜呜哭起来。
忽然,一双有力的大手环抱住她,她被拥入了一具宽阔的胸膛,跟着熟悉的药香环绕在鼻息间,有双温暖的大手在拍着她的后背,“乖,长安乖,睡吧,我在这里。”
她用力抱紧了那人的脖子,就像在溺水的时候抓到了浮木。
“凭澜哥哥。”
她的声音很小,却让抱着她的男人动作一僵,然后用狂喜的眼睛看着她。
大概是感觉不到有力的拍打,她很不满,扭着身子嘤嘤的哭。
莫凭澜哭笑不得,只好继续拍着她。
“睡吧,我的长安,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莫凭澜也不想来完,可是没有办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