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自己,莫长安。”
“那你怎么跟余州的那帮人解释?”
他笑道:‘现在我还需要跟他们解释吗?不过你不是跟大总统提了去法兰西了吗?这是个好理由。’
长安却还是不安,“可是有心人一看我的样子……”
“随便他们去想好了,长安,你别的不用担心,先管好你自己的身体。”
一说到这个长安的眉头蹙起来,“你别乱来,那个阿根太恐怖了,既然这东西除了不能……那个就没别的影响,就这样吧。”
“就这样?”莫凭澜好脾气了这么久,因为长安的一句话脸色阴寒起来。
“我不允许!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长安,我不否认我私心,我是想抱着你,亲你和你做最快乐的事,可就算没有我,你还年轻,才二十几岁,怎么能像枯木一样过一生?而且这个对身体到底有没有影响你我都不清楚,难道有个虫子在你体内你不会膈应吗?”
还有一点,莫凭澜并没有说出来。就算他不去找何欢儿,何欢儿又怎么会不来找他呢?这是一场硬仗,既然她身边有个阿根,他也必须找个能对付的人。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先去吃饭。”
长安听着他轻快的语气,只好把这些都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