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姑抬起头,“莫司令,风采依旧呀。”
“当年拜宝姑那一刀,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这几年确实还可以。不过你看起来很不好呀。”
宝姑剧烈咳嗽几声,然后想一只苍老的乌鸦一样笑,“我老了,日子是倒着数的,能活一天就是赚了。”
“哦,是吗?”莫凭澜走近,脚步堪堪停在宝姑的手指前。
“说吧,冒着死的危险爬上我的火车,你是要干什么?”
宝姑手指撑着地,用力坐起来,她仰头看着莫凭澜道:“很简单,想跟莫司令做个交易。”
“交易是指平等双方之间进行了,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吗?”
宝姑垂下眼睛,“我有没有资格,不如莫司令先听听我要交易的什么?”
莫凭澜冷冷一笑,“自然是长安身上的蛊毒,可是你有交易的资本吗?”
宝姑知道在莫凭澜这样的人面前她没有任何小聪明可耍的,只好老老实实的说:“我确实解不了,但是我知道谁能解。”
“哦?”
“莫司令,我现在已经是苟延残喘了,只求能得到您的庇护了此残生,至于这蛊毒是阿根自己一个人研究出来了,他是黑巫一族的人,他的师父曾是鬼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