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凭澜的眸子眯了眯,“她是我的女儿,谁敢!”
他这样的狂妄与自信长安不想再评价,她索性不去看他,“请莫司令走,我们要睡觉。”
莫凭澜却坚持,“长安,你真不能让她这样,如果她可以,那我也要。”
“你要什么?你……”
长安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顿时舌头就像给猫咬掉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他真是太恶劣了。
明明动作犯规,他脸上却一派风清月明,还带点说教色彩,“你看看,我说孩子不能宠,她这样睡觉以后要惯成毛病的。”
长安忙把孩子的手拿开,然后结结巴巴的说:“我没看见,现在看到了,以后不会了,你的也拿开。”
他却没有遵守,嘴角反而勾起迷人的笑容,“我不一样,这里是我的。”
“你……”
在长安翻脸前莫凭澜迅速拿开,然后在长安脸上亲了一口,“晚安,你们睡吧,我去准备明天去津门的东西。明天要坐船去,这段日子总让你奔波,实在对不起。”
确实如此。
安逸了三年,最近却南去沪上,又到港岛,再到云州,又回到封平,然后在去津门,简直是天天在路上。
不过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