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打招呼吗?”
爸爸!
韩风凛好像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不是的,是第一次,有个跟他血脉相连的孩子要叫他爸爸。
心情说不出的复杂,他感觉到泪水从眼底涌上来,模糊了一片。
葛覃轻轻的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肚子上,不去看到他的眼泪,“韩爷,人活着注定了要不断的往前走,我相信你一定会拉着孩子的手走下去。”
韩风凛记得葛覃那天穿的是一件柔软而凉滑的袍子,更记得她身上馥郁的香气,还记得有阳光从玻璃窗洒落在他头发上。
从这天以后,韩风凛开始努力。
他是练功夫的人,又练得是奇门绝学,只要他肯,再辅助药物和医学手段,就一定能成功。
葛覃生安琪的时候他还是在轮椅上,初七一直不安的走来走去,他很生气他踱步那样响。
葛覃在经过了十二小时的镇痛还没把孩子生下来,难产。
韩风凛咆哮了,他完全忘了急流利的英文,用中文在产房门口咆哮,要见葛覃。
医生自然不让他进去,他竟然挣扎着站起来。
他在初七惊讶的目光下艰难的走到了病房里。
葛覃躺在产床上,双腿分开,盖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