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就是背心和衬衣。
现在的韩风凛就剩下一条黑色西裤。
葛覃皱起眉头,顽皮的在韩风凛胸口点了点,“老韩,你说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她看到了他脖子处的伤痕,她知道,这个男人很少受伤,他身上所受的伤都是为了莫长安。
这些痕迹是谁也抹不掉的,就跟韩风凛脑子里的莫长安一样。
葛覃不会笨到去吃这样的醋,但其实还是很笨呀,因为她现在就很难受。
她自然知道千杯不醉的韩风凛为什么会喝醉,男人们讨论的话题她也听到了,能想到的一个原因只有一个……
“长安,长安。”
葛覃的手缩起来,握成了拳。
她呆呆看着韩风凛的俊脸,眼眶里一阵发热,跟着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
都说酒后吐真言,韩风凛这是把压抑的感情都爆发出来了吗?
咬着粉唇,葛覃长长的嘘出一口气。
她早就知道的,有些事不是强求就能求来的。对于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而从始至终,韩风凛没有爱过自己。
她还记得他在产房里对自己说的话,“葛覃你不能死,你还没有听到我说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