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因为你好看。”
这个问题,以前何欢儿问了几百次,那个时候他们不是躺在床上放荡,就是何欢儿放荡的撩他,阿根看着她如剥壳鸡蛋一般的细腻脸孔,白的发光的肌肤,雾蒙蒙的大眼睛,嫣红的小嘴儿,他总是傻呆呆的,不假思索就说出了答案。
可是现在,这个答案却是火上浇油。
何欢儿觉得自己浑身都要烧起来,果然是撒谎,好看好看,她的这幅鬼样子哪里好看?
“阿根,你亲亲我吧。”说着,何欢儿解开了包着脸的帕子。
一张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脸出现在阿根面前。
即便阿根见惯了毒蛇毒虫,也见惯了死尸血肉,可是他心里还是喜欢美好的事物的。
就像他阿姆,永远带着笑容的一张白脸,把他搂在怀里哼着的歌儿,被父亲金布压在身下那热情的叫声,他都喜欢。
可是现在的何欢儿,一张脸烂的血肉淋漓红红紫紫黄黄,有的地方都见到了白骨。
天气热了,红肉下隐隐有些白色东西在蠕动,原来是生了蛆。
要是何欢儿第一次这个样子出现在他面前,他也没什么,就跟看自己的一个试验品没啥区别。
可是他爱过何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