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个可恶的阿根。
莫凭澜真是一刻也等不了,要不是还要依靠他,真想把他剁碎了喂狗。
不对,他这满身的毒气,估计狗都不能吃。
看着他满脸的戾气,吉尔都吓了一跳,这是刚才对着妻子又抱又哄的温柔男人吗?
哄着长安睡着以后,莫凭澜把吉尔带到了书房。
坐在书案后面,他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你都看到了?”
吉尔心虚的点头,“是看到了,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这什么废话,拿长安当猴子耍吗?
“那有什么想法。”
吉尔怯怯的,“没有想法。”
砰,莫凭澜扔了一个茶杯在地上。
初七推开门就闯了进来。
莫凭澜和吉尔都看着他,特别是莫凭澜,一张脸就像下了一层寒霜。
吉尔问初七,“你来做什么?”
初七忙拉着她往外头走,“是韩爷让我来找你,说有种毒药的性能要请教你一下。”
说着,就拉着吉尔跑。
吉尔回头看了铁青着脸的莫凭澜,吐吐舌头跟着跑了。
妈呀,这真是太可怕了。
初七拉着吉尔直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