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下去就是个雪窝子,没走多远,她就跪在了雪地上,莫凭澜也跟着摔下来。
娇滴滴养大的人哪里经历过这么挫败的事儿,她抱着他在雪地上大哭。
还好莫家的人在发现她失踪了后派人来找她,这才安安稳稳的回了云州。
莫凭澜给送到了医院,长安却差点把脚给弄坏了。
事后,莫凭澜并没与说过一句感谢的话,却买了最好的冻疮药膏,还去扒开积雪采了麦苗给她煮水烫脚。
那个时候,每晚由莫凭澜监督着烫脚擦药是长安最开心的事。
他照例还是跟自己说话很少,却耐着性子看着她烫半个小时的脚,然后再亲自给擦药膏。
有些情愫,在那个时候萌芽坚定成长,终于从心里长成了一根柔韧的藤蔓,把俩个人紧紧包裹在其中,最终谁也逃脱不了。
俩个人都脸上一热,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段青葱岁月里发生的故事。
莫凭澜把身子懒懒的靠在长安肩头,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脖子,说:“傻瓜。”
这是送给十四岁的她。
长安拽住了他的手腕,回头斜睨着他,“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负累不起的人,可是我怎么就从来没想过放弃呢?”
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