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大红绣金丝凤凰的旗袍,正好可以三日回门穿。
那旗袍做的非常合身,竟然像是贴着碧桃的曲线而做。
碧桃很感动,“我有很多年都没见到雪苼小姐了,没想到她给我做的衣服这么合身。”
长安哈哈大笑,“估计是有情报,你回去问问你家陈副官就知道了。”
碧桃羞红了脸,“小姐,你又取笑人家。”
长安更加得意,“都要成亲了还害羞个什么劲儿?我可听说了陈桥都快三十了还不沾女色,你这新婚夜可要做好了准备,我听说这样的男人通常都很猛。”
碧桃捂着脸不依不饶,“小姐,您再说,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长安赶紧赔罪,等笑够了却又想到了雪苼。
现在开始热了起来,不知道她的身体怎么样了?这个天气在封平,她能受得了吗?
赫连曜就不能把她送回到云州去避避暑,离开她几天不行吗?
其实真不行。
赫连曜对雪苼是失而复得,恨不能拴在裤腰带上才觉得安心,要送她去云州,简直要他的命。
晚上,莫凭澜回家吃饭的时候长安提出来要他写信给赫连曜,放雪苼来余州参加碧桃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