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凭澜慌张的喊着,整个人都不好了。
长安知道瞒不住了,自从上次他们试过以后,她就知道这个绝爱蛊比阿根说的还要霸道。
它不仅仅是不能跟男人欢爱,根本就是不能动情。
她一旦动情,那身体里的东西就分外的活跃,然后骨髓里就传来虫子噬咬的感觉,痛不欲生。
本来还以为就算不解也能跟他过一辈子,可现在看来这绝爱蛊的霸道恐怕都出乎阿根所料,这个怪物到底做了什么?
莫凭澜已经猜到了,他真后悔把何欢儿和阿根就那么烧了。
挫骨扬灰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可是,就算把他们整成世界最惨有什么用,长安该怎么办?
长安细瘦的手指去抚他的眉,“别多想,我没事。”
他抓着她的手贴在眼睛上,“长安,不必瞒着我。”
长安叹了一口气,掌心已经感觉到湿意,“你别自责了,就算治不好也是命,能跟你和孩子在一起,我已经知足了。”
不,他不知足。
他贵为一方霸主,手下几十万大军拥有沃野千里财宝无数,却救不了心爱的女人吗?
不,他不相信。
这世界上没有做不到的事,只有不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