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诲。”
刚说完,冰冷的针头已经扎下去。
蓝子出没有防备,闷哼一声窜了起来。
他屁股上的针筒簌簌颤抖,而被他撞倒在一边的军医帽子掉在地上,瞠目结舌。
“大胆,干什么?”侍卫们大喊,呼啦啦拔出了枪。
蓝子出捂着屁股摆摆手,“没事儿,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会这么疼。”
说着,他去拉那名少年。
低头的那一瞬,他整个人都僵立在那里。
蓝子出曾经想过很多次再见金镶玉的画面,作为文人,他想到的是在三月桃花盛开绿柳拂面的小桥边,在茫茫烟雨之中,她执伞款款而来;也曾想过是在冬日漫天飞雪中,她穿着长大衣,带着俏皮的小帽子,缓缓的推开汽车的门和他面对面;也想过戏园子舞会这些地方,但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裤子脱了一半,屁股上还扎着针筒,而她却穿着不甚合身的军装蹲坐在地上。
他伸出手,却改了去提裤子,“玉儿,怎么是你?”
金镶玉爬起来,她捡了帽子戴上,然后对蓝子出说:“师座,您还是趴好,我们打针,蛇毒会蔓延。”
蓝子出压了这许久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好乖乖的趴下。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