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只是让您不要太乐观。”
赫连曜本来就没乐观,他不过是存着希望罢了。
可这洋鬼子太可恶一次次的给他泼冷水。
洋鬼子心里也在抗议,我这不是怕你一言不合就杀人吗?
等雪苼麻药过去的时候,赫连曜轻声在她耳边问:“疼吗?”
当然疼,这可是切开了脑袋。
雪苼的声音气若游丝,可是依然很坚强的说:“不疼,有麻药呢。”
她苍白的脸色,额头的汗珠,哪里是不疼的表现。
赫连曜心疼的要命,他恨不能代替她去承受。
拉着她的手去盖住脸,“雪苼,你要是疼就哭出来,你哭。”
雪苼没哭,他竟然哭了。
有道是男人有泪不轻弹,他是军人,流血不流泪。可是却为了雪苼已经流过了几次泪。
那不是懦弱,那是爱,沉甸甸的爱!
雪苼没有说话,她知道他这是跟自己承受痛苦的方式。
过了一会儿,赫连曜抬起头,他虽然知道雪苼看不到他的眼泪,却还是背过身去擦了擦,等声音恢复自然了才说:“你睡一会儿吧,我陪着你。”
“好。”雪苼应着,却疼得无论如何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