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让你怀孕,你现在的身体实在受不了。以后我们也不要孩子了,有青宝和相思就够了,不能再让你受生育之苦。”
长安赧然,“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雪苼生皓轩的时候不也是吗?”
说起雪苼,长安又想到了昨天的那封电报,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大洋彼岸,雪苼同样在念着她。
她手摸着咖啡杯子,“长安该收到电报了吧?她的蛊毒也不知道解除了没有?南疆那么凶险,这一仗也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
赫连曜伸手把她的杯子拿来,放在桌子上,然后伸手在雪苼眼前晃了晃。
雪苼准确的抓住了他的手。
赫连曜不仅狂喜,“雪苼,你能看到了吗?”
雪苼无耐的笑:“你每天都要这么来几十次,我就是猜都猜到了。”
赫连曜有些失望,不过很快他自己都笑了。
“其实你就算看不见我也做你一辈子的眼睛,可一想要你那么好看的眼睛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么帅的我了,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雪苼笑的很欢快,可是心里却很伤感。
这个人就是怕她难过时时刻刻在逗自己笑,甚至连自己不擅长的笑话都用上了。
雪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