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们没有胆量跟赫连曜去说,要给他知道这些人其实是拿着自己老婆当了试验品,还不得杀人吗?
医生让他们等等看,说不定是暂时性的,后面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这句几乎听天由命的话他们是不会信的。
雪苼一开始等了三年,三年过去后又等了一年,可结果呢。
结果是无休无止的头疼,失明。
所以,他们现在都是把一天当成了一年过,不放开相处的哪怕是一秒钟。
雪苼怕,怕自己会在哪个赫连曜不在的瞬间就再也醒不过来;
赫连曜怕,怕雪苼在自己不在的某个瞬间,会突然的抛弃他们父子。
他已经经历了一次失去她的痛苦,万万不能再来一次,他怕承受不起。
雪苼舔舔唇,“我还想喝点咖啡。”
“不行,你已经喝了,今天的量没有了。”
“那好不好才小半杯?赫连曜,我求求你,再来半杯嘛。”
“你呀,”粗糙的手指点在她额头上,赫连曜转身去拿杯子。
雪苼立刻拍他的马屁,“夫君你真好,雪苼最爱夫君了。”
接过杯子,她闻了闻,立刻撅起嘴巴说:“刚才的赞美收回,你竟然给我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