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孩子。”
房医生身后跟着他的小徒弟,金镶玉。
开始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孩子身上,觉得这么小就生病太可怜了。
等房医生给孩子打完针她才看到蓝子出,原来是他的孩子。
蓝子出胡子拉碴,落魄的很,哪里还有以前半分的儒雅模样。
金镶玉安慰他,“蓝师座,您不用担心,房医生只要说孩子没有问题就肯定没有问题,他的医术是很好的。”
蓝子出忙说谢谢,嗓子却嘶哑。
房医生让金镶玉留下来照顾孩子,有什么问题随时跟他汇报。
呼呼啦啦的一帮人都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孩子的奶妈以及金镶玉。
她用酒精棉给孩子擦拭身体。
奶妈企图阻止,那种凉凉的东西她认为很不好。孩子需要发汗,等发出汗来就好了。
金镶玉给她耐心给她讲一些医学原理,孩子要是这样捂着不好。
奶妈却不服气,拿出自己奶了三四个孩子的经验说事儿,还说金镶玉是无知的小姑娘。
金镶玉不想跟她吵,“这里是医院,你们来住院就要听医生的。”
那奶妈是蓝夫人生前家里的陪嫁丫头,自然是多了一份心的,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