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的当天晚上,回到房间后张昀铭就把金医生其实就是金镶玉的事儿告诉她了。
因为小喜不知道蓝子出金镶玉以及和赫连曜雪苼之间的那些事儿,张昀铭又说了一遍,就是怕她在对着金镶玉的时候太过亲热或者说错话。
小喜听了后却并没有嫌弃金镶玉,反而觉得她可怜。
“可怜?你是没经历当年她做的那些事儿,经历了你就知道她有多活该。”
小喜一边接过张昀铭脱下的衣服挂起,一边说:“那也有可能,但是因为我不是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所以我才没有那种先入为主的印象。我反而觉得她也是受害者,一个小姑娘,等于给司令骗婚了,心有不甘也是能理解的。”
小喜的这说法新鲜,本来张昀铭想反驳几句,可忽然想到了蓝子出对金镶玉到底态度,不由得心中大动。
也许蓝子出要是这样想的,当年的婚事是他一力促成,最后却成了这种局面,他心中肯定觉得欠金镶玉的。
果然是孽缘。
想到自己跟小喜之间的波折,他不由得同情起蓝子出来。
搂着小喜倒在床上,他咬着耳朵问她,“可想我?”
小喜拧了一下他硬梆梆的腰,“你才走了一天,我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