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可是看到女人跟光着一样抱着他,还是好气呀。
真不该激动的,看看现在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可要怎么办?
相思往四周看了看,左右都是白色,根本啥都看不出来。
她不由得贴着马耳朵说:“白玫瑰,我们回去吧,我不认路,你可认得?”
都说老马识途,也不知道白玫瑰行不行。
她正要任由白玫瑰随便走,可是白玫瑰忽然暴躁起来,有些不听使唤。
“白玫瑰,你这是怎么……”
没等把话说完,她看到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一只狼正呲着牙试图靠近她。
相思不由得攥紧了缰绳,她拔出枪,子弹上膛,还不忘安抚白玫瑰,“一只狼而已,你别这么没出息,我还有枪呢。”
那狼似乎觉得她好欺负,忽然仰起脖子就要嚎叫。
“不好,它会招来狼群。”
没等相思开枪,忽然空气里传来子弹的焦灼味道,接着就听到那狼哀嚎,原来是子弹射穿了它的脖子。
哒哒的马蹄声由远而近,雪苼以为是皓轩来了,等近了一看却是个少年。
少年穿着一件老羊皮的大袄,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匹马,马上也有一个羊皮袄的少年,看着身形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