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些时候就轴的反应不过来。
青宝正要换衣服,她就追了进来。
“喂,把话说清楚。”
青宝真没觉得还需要有什么说的,挑挑眉道:“我要洗澡。”
“你洗你的澡,我就是跟你说,不要随便占我的便宜,我爹一点都不好当,是要短命的。”
“这么说你爹,你要给我擦背?”
真雅气的直跺脚,雪白的脸上云蒸霞蔚的红艳,“你,你太坏了,怪不得说你们中原人都狡猾,不跟你说了。”
“喂!”青宝忽然拉住了她。
真雅一回头,她抬脚就去踢青宝。
青宝一勾唇角,把人反手一推,她就轻飘飘的落在了床上。
真雅可不是个任由折腾的人,她手一扯,就把粉色床幔扯下,缠在了青宝的胳膊上。
青宝逗着她玩儿,巧妙的和她争夺,俩个人你来我往,忽然床帐子都给扯了下来。
青宝往前一扑,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粉红的床帐子落在身上,把他们俩个从头到脚都盖起来。
帐子下面,是交叠的身体。
真雅眨了眨大大的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就像风中的花蕊簌簌而动,惹人怜爱。
青宝的